281、舊友相見

發佈時間: 2025-04-07 15:54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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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查鳳珩那個未婚妻的生平,記住,朕要的是所有,居無詳細,家人有誰,住在何方,發生過何事,所有所有。”

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,就連吩咐人,平時都是簡短、淡然的,可今日,這話聽起來竟然有些心急。

暗衛不敢多問,得了吩咐連忙隱去了身形。

*

蘇曼卿在第二日,見到了木奚忱一行人。

跟她猜的差不多,通過會試的,都是一些熟人。

木奚忱、霍溯、寧鄴、讓人意外的是,同三人在一起的還有兩人。

秦簡和潘紫。

蘇曼卿瞪大了眼睛。

“阿紫姐姐,簡哥哥,你們怎麼在這?”

如果沒記錯的話,哥哥分明說的是,這是江城會試考生之間的小聚。

秦簡看見她,笑了笑,笑容有些深,“這事,說來話長。”

蘇曼卿不明白,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,“坐下吧,慢慢說。”

於是一羣人,聽起了故事。

從木奚忱等人的神情上可以看出,這個故事,他們之前約莫是聽過的了。

不過也沒有打擾秦簡就是了。

原來,當初蘇曼卿跟着鳳珩來京城之時,秦簡也追着潘紫回到了江城。

他們兩個之間,說起來也是冤家,以前在一起時,就跟剋星似的,中間也發生了不少事。

後來人走了,秦簡才後知後覺的發現,這個姑娘於他而言,是不一樣的。

再加上潘紫是不告而別,秦簡意識到這一點也來不及說,就這麼追回江城了。

回到江城,秦簡第一反應就是表白,潘紫急匆匆離開,本就是察覺到了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,話一戳破,兩人彆扭了會,沒多久也就習慣了這個關係。

按理說,兩人關係確定的這般快,不該在江城耽誤那麼久纔是。

說到這裏的時候,秦簡的聲音格外的委屈。

這都是因爲,爲了討好未來的岳父岳母。

無他,潘紫離家出走,是因爲潘父潘母急着給女兒相親,嚇跑的。

好端端的,怎麼會嚇跑呢?

開始兩位長輩還責怪自己過於心急,把女兒逼走了,直到看到秦簡人,作爲過來人,兩人還有什麼不懂的。

要不是心有所屬,女兒會跑?

都是秦家這臭小子的錯。

所以這兩個月,秦簡一直留在潘府鞍前馬後討好兩位長輩來着。

說起來,的確是滿滿的辛酸淚。

蘇曼卿聽的津津有味,就連木奚忱幾人都難免升起幾分幸災樂禍的情緒。

讓你之前傲嬌,這下活該了吧。

“奚忱哥哥,圓圓還好麼?志恆哥哥和穗穗怎麼樣?還有還有,寧家哥哥,知霜姐姐呢?”

秦簡和潘紫的事一過去,蘇曼卿就忍不住心裏的念想了,抓着幾人將自己的小夥伴們都問了一遍。

從見面起,知道蘇家上下都沒事,木奚忱就沒停下過臉上的笑臉。

“放心,沒事,都好着呢。

唯一可惜的就是,之前不知道你們沒事,也沒有料到你們會在京城。

不然的話,來京城前,還可以事先讓他們寫好信,帶到京城轉交給你。”

言語之間,多少有些遺憾。

蘇曼卿眨巴眨巴眼,思索着這句話裏的含義。

見蘇曼卿只看着他不說話,木奚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。

他一時忘了,江庭囑咐過他的,說不要提之前滅門的事,卿卿還不知道。

他尷尬的看了幾人一眼,投去一個求救的視線。

寧鄴瞭然,想都未想,道。

“卿卿,你知霜姐姐有孕了。”

“啊咧?這麼快?”

果然,這個消息比較震人心魄,蘇曼卿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。

“難怪寧家哥哥你不帶知霜姐姐進京。”

她記得,寧鄴和木知霜成親,也就去年七八月份,現在就有孕了,的確挺快的。

不過寧家哥哥忙着進京趕考,人不在知霜姐姐身邊,這個時間選的真不巧。

“嗯,她有了身子,經不起勞累。”

說起妻子,寧鄴眸光異常柔和,連帶着對蘇曼卿這個撮合了他們感情的小紅娘,也分外上分。

“你們呢,我還沒有問過,你和江庭是什麼時候來京城的?”

這個問題,就輪不到蘇曼卿來回答了。

蘇江庭自然而然結果了話茬,“之前我們一直住在撫州,這個上次就跟你說過了,我和卿卿,是過完年來的。”

說到這個,自然就避不過鳳珩。

蘇江庭乾脆把他拉出來說了一遍,“喏,我們能在京城,還都是因爲阿珩的緣故,他找到親人了。”

“聽說了。”

木奚忱和寧鄴同時應道,看向鳳珩的眼神中,也多了一抹別樣的思緒。

來京城這幾日,他們聽的最多的,就是有關於這位鳳世子的傳言。

沒辦法,畢竟京城裏人多嘴雜,事情也多,百姓們都是今天有什麼樂子就談論什麼。

可談來談去,真要說着幾個月裏發生的大事。

除了前段時間的祭天大典,那就是這位世子回京的事了。

一時間,滿地都是有關於他怎麼回京,回京之後,皇上又是何反應的事。

剛開始聽說時,幾人都沒放在心上,在蘇家被滅門之後,蘇家上下就沒了音信。

而在撫州的蘇曼卿和鳳珩,也沒見人回來。

雖明白這是爲了保存自己,幾人難免也有些別的想法。

後來事情一多,衆人也就忘了這個人。

直到有一日聽說了這位鳳世子的名字,幾人才驀然回神。

原來,阿珩已經先一步到了京城,還是這麼個尊貴的身份。

幾人都是要面子的人,即便知道了鳳珩的身份,沒想過要找上門來,討一些便利。

後來蘇江庭在街上,偶爾與他們相遇,纔有了今天這個聚會。

“奚忱兄、寧鄴兄、霍兄。”

鳳珩朝幾人打了聲招呼,態度說不上親熱,也不冷淡,一如在江城時。

他這番態度,也讓幾人自在了不少。

互相還了禮,中間那因爲身份的隔閡,似乎也消散了許多。

至少木奚忱自己覺得自在多了。

“江庭,說起來我們許久不見了,今日喝上幾杯,不醉不休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