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到哪一步了?”雲霧把煮好的咖啡倒入咖啡杯裏,明知故問。
梁菲菲賊兮兮地一笑,“我上次發了你那麼多視頻,你不是學習去了嗎?學習成果如何?有沒有體會到欲仙欲死的感覺。”
雲霧拿了塊小零嘴塞入她嘴裏,省的等下口無遮攔說些有的沒的。
梁菲菲見她一點不肯透露的樣子,嘴裏快速嚼着,含含糊糊道:“你可真沒意思。”
這話戳中了雲霧心裏,她擦拭咖啡機的手一頓,問:“我真的很沒意思?”
“做爲朋友你可以,做爲女朋友就很沒勁。”她一副過來人的樣子,“有時候不能老讓男人主動,女人也要經常撩撩男人。”
“主動撩嗎?”雲霧拿過木質托盤,放入兩杯咖啡,帶着梁菲菲走向陽臺,“我有主動過,可是他沒反應,那怎麼辦?”
陽臺是木質地板,鋪了波西米亞風格的地毯,三把藤椅,周圍環繞綠植,仰頭就能看到碧藍的天,浮雲緩緩而動。
雲霧遞了抱枕和薄毯過去,兩人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。
“說說你怎麼主動的?”
雲霧捧着熱氣騰騰的咖啡,有點不好意思,“我摟他脖子。”
梁菲菲嗯了聲,“繼續。”
雲霧睜着眼看她,梁菲菲等了會兒,嘴角一抽,“沒後續了?就這樣?”
“就這樣。”
“那你脫衣服了嗎?”
“我脫衣服幹什麼?”雲霧輕叫。
“你穿着衣服就這麼摟下脖子就算主動了?”
雲霧臉上一熱。
梁菲菲靠在藤椅上,斜睨了她一眼,“你這種主動大多數男人都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感覺,就跟牽了個手一樣,沒勁。”
她眼底的鄙視太過明顯,雲霧扭扭捏捏地說:“難道非要脫衣服嗎,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讓你全脫啊,我意思是欲拒還迎,欲遮還羞懂嗎?你摟他的時候可以露個香肩什麼的,或者你可以主動吻他,不要上來就撲過去啊,有點技巧,一下一下啄也比直接吻勾人。”
雲霧點點頭,一副有點爲難的樣子。
梁菲菲突然想起雲霧不見了那天席柏辰兇她的樣子,大大推翻了她以前淺薄的印象。
霸總就是霸總,不會因爲他平日裏比較紳士就沒脾氣了。
她嘆息一聲,拍拍雲霧的肩膀,“席總那麼兇,也難爲你了。”
雲霧從若有所思的狀態下回神,替他說話,“他不兇。”
“怎麼不兇,凶死了,我都快嚇死了。”她繪聲繪色,手舞足蹈地講述了番那日被訓斥的場景,最後撇撇嘴說,“要不是問了園藝工,席總不在,我可不敢進來找你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不對,誰讓你把我弄丟了。”
梁菲菲把眼睛一瞪,過來撓她癢,“剛剛還說原諒我了,現在我說兩句還不讓了是吧,胳膊肘拐的也太快了些,你個重色輕友的。”
雲霧笑的軟在藤椅裏。
梁菲菲傳授了一下午技巧,臨走前拍拍胸脯說:“等着,我給你個好東西。”
雲霧沒等到梁菲菲所謂的“好東西”,卻等到了老爺子舊疾復發的消息。
顧奕檢查完說是最近兩天心思鬱結,引發舊疾,雲霧沒猜到是什麼事憂擾了老爺子。
癌症是要命的,這麼大年紀喫不消化療,只能繼續保守治療。
凌晨的時候席柏辰打來電話,雲霧看了眼熟睡的老爺子,去外間接起,“已經睡着了,顧奕說還要在醫院觀察幾天,我這幾天都會陪在醫院裏,你放心忙你的事情吧。”
席柏辰說:“辛苦,身上傷還沒好,喫不消就讓傭人陪,他們有經驗。”
“有什麼辛苦的,這裏有醫生護士,我只不過陪護陪護而已。”
他在那邊又交代了幾句,低沉好聽的聲音流入耳裏,雲霧想起梁菲菲的話,要主動。
病房裏除了裏間熟睡的老爺子就她一個,她手指摳了下窗沿,彆彆扭扭地問:“你有沒有想我啊?”
電話那邊一頓,雲霧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很快,席柏辰的聲音隔着手機響起,“雲霧,一萬多公里,別勾我。”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雲霧:“???”
“我沒勾你呀。”
那聲音甜甜的,似嬌似嗔,男人喉嚨滾動了下,“好好說話。”
雲霧:“……”
什麼要主動,就不該聽梁菲菲的鬼話,在他這裏根本不行。
她打算掛掉,忽聽那頭有腳步聲響起,接着是一道驚呼的女聲,“你怎麼傷成這樣?”
電話突然斷了。
那是安心的聲音?
傷成這樣,傷成哪樣了?
雲霧再打過去,沒接,她又馬上打給葉深,急急地問:“他到底傷成什麼樣了?”
這邊葉深接收到老闆暗示的目光,又看了眼垃圾桶堆積的染血紗巾,硬着頭皮撒謊,“胸口骨頭受了點傷,沒什麼大礙。”
“可是安師姐說很嚴重。”
“男人打架哪有不受傷的,女人沒見過,自然會誇張些。”葉深見解釋的差不多了,趕緊說,“席總馬上要開會了,先掛了。”
紐約。
別墅房間裏,安心皺眉聽葉深掛下電話,問沙發邊剛換完一波藥的男人,“怎麼弄的?”
席柏辰不答反問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安心把包放在一邊,“江氏旗下幾家技術公司股價波動很大,想問問你知不知道?”
席柏辰說:“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帝和干預的結果?”
門被人敲開,wlliam進來,“an,公司機密,不方便告知。”
wlliam等幾位高層有事找席柏辰商量,安心出去避嫌。
她一邊走一邊撥通雲霧的電話。
“安師姐?”
“你知道席總受傷了嗎?”
雲霧也正想問她一聲,便說:“知道,葉深說胸口傷了,真的嗎?”
那遍佈背部的傷口觸目驚心,跟胸口沒半點關係。
這般瞞着,看來是不想她知道。
安心握緊手機,“是胸口傷了,看了醫生,要養一陣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代表安氏來見客戶,怎麼,這也要喫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