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心洛的臉被熱水燙紅了,火辣辣地疼
熱水還從脖子鑽進衣內,她的肌膚也被灼疼了
她的手腕被靳祈言捏過,像是被捏碎手骨似的,即便是靳祈言把她甩開了,她還是覺得疼
頓時,藍心洛哭了起來,她滿眼的怨恨死死地瞪着被靳祈言護着的雲水漾,靳祈言不僅給那個女人擦掉水漬,他竟然還給那個踐女人抹燙傷藥膏了。
歐立陽安慰了幾句藍心洛,他還讓服務員送一支燙傷膏上來。
沒有被靳祈言嚇到,歐立陽去跟他理論了,他兇惡地瞪着靳祈言。
像是怒不可抑,歐立陽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狀,隱隱抖動着。
“靳祈言,馬上跟我老婆道歉等一下我們就去醫院驗傷,你等着上法庭吧”
靳祈言冷笑,鄙夷地瞪着像一只哈巴狗一樣的歐立陽。
“你老婆是活該,自作自受但凡在場的人都知道是她先欺負人的,憑什麼要人家跟她道歉她應該向我女人道歉送你們夫妻一句話,不作就不會死
雲水漾等一下也要去醫院驗傷,倘若她的臉留下一點丁的燙傷疤痕,甚至是會起一個小小的泡泡,我一定會告到你全家睡大街。藍氏集團算個屁,我根本不放在眼裏。”
靳祈言一點也不怕歐立陽的威脅,他傲氣十足擡高下巴鄙夷地瞪着他。
靳祈言的冷峻眼眸極不隱藏地綻出兩抹輕蔑與嘲諷,他揚起的嘴角寫着一抹冷酷
藍心洛根本沒有想到靳祈言會幫雲水漾,靳祈言根本不好惹的,不想自己老公再與靳祈言交惡,藍心洛叫了歐立陽回來,她讓他幫她趕緊擦燙傷藥膏。
她的臉火辣辣地痛,她擔心會起泡泡,她也擔心會毀容。
“嗚嗚嗚老公,咱們不跟那些踐人一般見識,我們去醫院看看。嗚嗚嗚我的臉”嘴角上是這麼說,實質上藍心洛在心裏狠狠地詛咒靳祈言和雲水漾不得好死。
只要她有機會,她絕對不會放過雲水漾和靳祈言的,新仇舊恨,她全部記着,她也肯定會讓他們加倍償還的。
即便是歐立陽心有不甘,他也恨意濃濃,他沒有蠢到跟靳祈言硬碰硬。
歐立陽過去安撫藍心洛了,他的眸底還是波濤洶涌。
靳祈言設計他睡了夏香澄,害得他身敗名裂,他還搶了雲水漾,這筆帳他都要跟他算。
他現在忍着憋着怒火,總有一天,他一定會整死靳祈言的。
等他拿到藍氏集團,他絕對不會再把靳祈言放在眼裏,他也不會再恨他。
爲了得到藍氏集團,現在,他也只有忍了,努力討好藍心洛,她說一,他就聽一
歐立陽給藍心洛抹了藥膏之後,他趕緊陪她去醫院檢查。
他不僅柔聲哄她,還兇巴巴地咒罵了靳祈言。
這些看在藍心洛的眼裏,她覺得歐立陽是在乎她的,她有細心觀察他。
雲水漾那個踐女人也被燙紅了臉,歐立陽都沒有心疼她,也不看她一眼,反而是在幫着自己護着自己,他還去跟靳祈言理論了。
對於歐立陽的舉措,藍心洛挺滿意的。
只要歐立陽不理睬雲水漾,他不愛那個踐女人了,他不管她的死活了,就算她的臉被燙疼了,她也認爲是好的開始。
找個機會,她跟爸爸說讓歐立陽加入藍氏集團董事局。
有自己人幫她,以後藍氏集團就是他們夫妻的了,爸爸外面那個踐種休想踏進藍氏集團半步
雲水漾真的被靳祈言的舉措弄懵了,即便是他小心翼翼地、輕輕地幫她抹燙傷膏,她還是愣得緊盯着他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她沒想到他會幫她,她沒想到他還會給她抹藥膏。
他不是恨死她了嗎他不是很討厭她嗎爲什麼他突然對她這麼好
在華宇大廈的停車場,他對她可兇了,他可是一點情份都沒有的,他還把她推在地上了,理都不理她的
不知道爲什麼,雲水漾的鼻子酸酸的,眼眶也泛紅了,還悄然聚攏了一層淚霧。
對的,她有點想哭
她那顆心也在不受控制那樣強烈地顫動着
靳祈言這混蛋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,他混蛋起來的時候也把她氣瘋了,她也好想弄死他。
可是,真正到他面臨死亡的時候,她又恨不得把自己咒罵過他死的話全部收回來。
彷彿是察覺了雲水漾一直緊盯着自己,猛地,靳祈言擡眸了。
瞬間,他們四目相對。
盯着雲水漾有幾秒了,靳祈言才冷冷地出聲。
“肚子不餓嗎菜都上來了,不想喫啊你怎麼那麼蠢啊,人家潑你熱水你也不知道要閃開,人家打你,你不懂還手啊對我那麼兇,在別人面前卻像只兔子”
幸好他在,要不然不曉得雲水漾被姓歐和姓藍那一對渣夫妻怎麼欺負了
靳祈言的眼神很是複雜,有幽怨,也有幾絲心疼。
他看到了,雲水漾的臉即便是擦了燙傷膏之後還是紅紅的,莫名的,他的心也有片刻揪疼。
另外,靳祈言也看到了,雲水漾額頭那裏起了一個包。
雖然不是腫得很明顯,他還是清楚地看到了一個包似的瘀紅,還磕出了星星點點似的血沙。
莫名的,靳祈言心裏有點不爽,他的情緒也莫名地躁鬱
這個該死的女人要跟他打官司,他真不應該對她好的,她和別的踐男人走了不理他,他現在還要理他,他媽的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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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靳祈言心裏也有莫名的懊惱,他在生自己的悶氣
可能是靳祈言凝視自己的眼神太過於炙熱了,雲水漾有點不自在。
貝齒咬了咬下脣,她輕輕地顫了顫長長的眼睫,而後才微啓脣瓣。
“我只顧着看你,我沒有注意到藍心洛,我哪知道她還是那麼恨我,還一直不肯放過我。我又沒有得罪她,是她要跟我過不去。我當然餓了,我還沒喫晚飯,中午也沒有喫飯。”
“雲水漾,你是豬嗎中午爲什麼不喫飯你想餓死嗎只爲了等我”
“臨時來了那麼多工作,我忙着呢我不趕緊去解決,我怎麼有時間等你下班我中午懶得去喫飯了,只吃了一包餅乾,喝了一杯咖啡。比起等你,我更想孩子。爲了能讓他們回來,我不這樣做我能怎麼辦
我哪有那麼多錢跟你打官司,即便是我有錢,我也要省下來養孩子,給他們最好的教育,我怎麼可能胡亂揮霍真的,打官司是秦朗的意思,律師也是他的,我沒錢亂花”